酆理:“这算赞美吗?”
她的工作群全是不顾老板死活地揶揄,姜珞也在里面发红包,不知道的还以为酆理今夜大婚,屏幕都是整齐的谢谢大股东。
酆理也抢了一个,马上被逮到散财了。
“那不然呢?”陈糯还是一样的话术,总要放上似有若无的钩子,也意味着得到她的过程必然鲜血淋漓。
酆理最不怕这个了,她点头,一边发红包一边说:“那你挑个日子和我求婚吧。”
陈糯愣了半天,“什么?”
酆理没有抬眼,不少小车手也在群里轮番起哄,她姿势慵懒,五官的轮廓在灯下很立体,偶尔的一眼也算迷人。
“你不是急不可耐吗?”
陈糯是急不可耐,但酆理这么说她又不承认,“你才急不可耐。”
酆理回了消息,也没有在意俱乐部宣传把自己当卖点,她扯了扯自己今天过分紧凑的领口,往里走的时候径直路过坐在床上的陈糯,又忽然凑了回来。
陈糯吓了一跳,双手撑在床上,乍看像是挺胸的姿势,却暴露了自己的惊慌,更方便了酆理的逼近。
她没有像在楼下那样近乎吞噬地吻陈糯,亲吻落在陈糯的额头,亲完就去洗澡了。
还不忘抱怨一句:“满嘴粉。”
陈糯深吸一口气,狠狠把酆理的外套砸到淋浴间的门,内搭敞开的女人打开门说:“记得赔钱啊,好贵的。”
陈糯:“我为什么要赔钱?”
酆理:“我又不是那种到处撒钱的阔老板,开俱乐部资金很紧张的好不好,还会碰见一些动不动撤资威胁的二代。”
她语调混着水声,却不关门,虽然水不会飞溅,热气却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