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看热闹的人还在呜呜嗷嗷大叫,酆理抬眼喊道:“看热闹不给钱啊,好歹飞个潜水艇啊!”
一群人全散完了。
酆理骂了句真不给面子,一边低头对陈糯说:“女朋友离老婆还远着呢。”
陈糯哼了一声:“同性恋能结婚了?”
酆理:“我现在的国籍可以。”
陈糯:……
她才想起来酆理当年是带着户口本走的,陈糯只是普通人,歌手也是一个工作,没有能力大到能找侦探天涯海角找人。
现在依然对酆理有很多未知。
陈糯揪了揪酆理已经皱巴巴的领口,单价昂贵的衣服早就不成样子,足以证明两个人亲吻一直像撕咬。
她们本质都和温柔无关,一个之前克制,一个因为珍惜所以小心翼翼,现在被堵住的缺口用温水泡开,早就有人的心比布料还皱,写满温存的渴望。
“完了,衣服被你扯成这样,春晓要骂我了。”
酆理唉了一声,她的怀抱和她给人的感觉一样安全。陈糯从前哪想过和同性发生点什么,她的世界窄小无比,音乐是她向外的唯一出口,她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也不去探索自己其他方面的可能性。
酆理暴力拆开了她世界的大门,陈糯像是出现在面前抽奖纸箱里最微不足道的奖品。
或许挂钩谢谢惠顾,或许只是三等奖,但酆理把她扯出来,告诉她你很特别,特等奖都不足够形容你。
外面灯光不明亮,遮住了陈糯微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