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理纯粹是贪凉快,看陈糯不看她反而来劲,蜜蜜长蜜蜜短地叫,把江梅花叫出来又是一阵尖叫。
说奶包你裤子,后面起码跟了五个字的啊,不知道的还以为酆理裤子掉了。
陈糯被这一惊一乍搞得灵感全无,只希望冬天快来,这样酆理好歹会多穿件裤子。
她和酆理的爱露完全不一样,就算是夏天也穿长裤,偶尔还会穿长裤。
邱蜜原本的黄皮在她上号后也逐渐转白,在家也是长裤,酆理没少嘲笑她耐热程度一流,适合打包去非洲。
陈糯忍不住回了一句那你最适合去北极,滚越远越好。
她越是这样,酆理越来劲,江梅花以为她俩又吵架,扭扭捏捏过来劝架。
一会蜜蜜一会奶包,陈糯听了都齁嗓子,反而是酆理笑得直不起腰,本就过大的背心让人不敢直视。
陈糯别过脸,过度保护的皮肤烧红得显而易见。
她率先离开,砸得门框震动,隔壁的小孩大哭,酆理还在大笑。
江梅花当时还没明白为什么,她看看紧闭的房门,看看还在笑的酆理,唉了一声,嘟囔了一句怎么总是吵架呢。
酆理说我和她这叫感情好,江梅花也不知道怎么接,又回房间了。
客厅恢复安静,酆理攥着的手机震动,是陈糯的消息:不能好好穿衣服吗?背心太旧了买件新的会死?
酆理低头看了一眼,干脆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陈糯,没有回复。
再发一句怎么样居然变成了感叹号。
屋里的人手机扣在桌面,捂着脸想酆理烦死了,不知道我还要写歌不能打扰我吗,真讨厌。
第二天酆理收到了陈糯出门买的一套新睡衣,可惜她仍然嫌热,两个人依然互相嘲笑非洲和北极,陈糯也没想到酆理后来真的越滚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