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弦介意的庆敏戈心里有个死去的人,姜珞也一样,只是两个人的对象性质不一样。
同样是车手,一个籍籍无名,只是仰仗皮囊和年轻,谋夺当年纯真的姜珞的喜欢。
死也是一场意外,也不是死在赛道。
庆敏戈喜欢的人为理想而死,她继承,也找了继承自己的人。
扬草对酆理来说意义重大,和她生命脉络息息相关的人都来自这里。
陈糯近在咫尺,攥住她的手指,毫不避讳在人前和她相贴,如果不是公共场合,恐怕早就上手了。
酆理还想要更多,七年让她学会了隐藏和引诱,也更冷酷。
她说给姜珞听,也说给陈糯听,“珞姐,我不介意你当年注销了我的账号,毕竟姜家抵消了我的债务,也让我实现了愿望,这是多方的等价交换,我也顺利完成了。”
债务总让陈糯警觉,她从攥住酆理的一根手指到握住对方的手。
可惜她和酆理有天生的体型区别,手的大小也一样,反而让另一个人反客为主,包住了她的手。
陈糯抬眼看酆理的神情,对方的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从前的文身贴也不见了,纤长的脖子和被衣服遮掩的躯体哪怕经过事故依然比寻常人有生命力。
酆理的回应都是无意识的。
陈糯很清楚对方对自己余情未了,也有想要获得的东西。
恋爱比写歌还难,比工作还让人懊恼,陈糯从前不懂为什么有人觉得累给出的建议是去谈个恋爱。
哪有这么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