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理本来就是一个很爱享受的人,买车要最好的,就算从前家里条件不好,她也是要买昂贵的潮牌运动衣,说这方面抠不了。
哪怕她自己赚钱自己花,江梅花还要背地里说她表面不娇气,也是个大小姐气性。
陈糯感受到带着茧的指腹摩挲过她的腰腹,她后续的话都咽了回去,咬着嘴唇,声音颤巍巍地泄出来:“你……你在摸什么?”
歌手不干粗活,就算没做歌手,陈糯在家里也不怎么干活,顶多给江梅花择择菜。
她是想过去超市帮忙,酆理说她身板就是一根芹菜,要是理货受伤了得不偿失。
陈糯的重点永远不在后半句,在意酆理说她是芹菜是骂她脾气大,过很久才意识到酆理挺宠她的。
江梅花对女儿也不错,不让她干活,又说我们蜜蜜是要做歌星的,以后可以请保姆。
陈糯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当时已经清楚邱蜜换魂了为什么还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邓弦说酆理从小就开摩托,庆敏戈是她师父,要求很高的。
老李是个修车的,酆理也会学着拆解零件,日积月累,那双手必然和普通女孩不一样。
当然也不是所有女赛车手都这样,只是酆理独一无二,注定饱经风霜。
经过太多风霜的人没想到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
她拢住陈糯的腰,猛地把人提起,陈糯的脸撞在酆理的肩窝,对方的肌肤依然很烫,一个搓捻就让陈糯着火了。
酆理哑声说:“你泼我胸口害我湿身,我摸摸有错吗?”
陈糯不像从前那样惊慌,她任由自己心跳乱七八糟,顺势吻上对方的脖颈:“这算惩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