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扯了扯唇角,秋天的太阳洒下,她遥遥看向远方,咒骂了一句真狠心,“我要是真的喜欢酆理,还有你邱蜜什么事。”
陈糯哦了一声:“可我听说酆理之前有喜欢的人啊,那不是也没你的事?”
停车场距离真正的越野赛主场地还要走个十来分钟,沿途都是来往的工作人员和参赛人员,也有村民趁机在路边卖些瓜果,还挺热闹。
邓弦看了陈糯一眼,藏青色的帽子遮住了陈糯的额头,她半张脸隐在阴影下,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就是一股邓弦难以形容的雀跃,和之前的状态比完全是枯木逢春。
她想起那天早晨陈糯的问题,笑了一声:“你得意什么?那个喜欢的人都死了。”
邓弦不清楚当年死在酆理表白深夜的女孩到底在酆理心中占多少分量,但喜欢的人心里有死人的滋味她太清楚了。穿着半裙的文身店老板勾住陈糯的肩:“我和你说,死人可是很危险的,你长点心吧。”
陈糯哦了一声:“有人说过我很像她之前喜欢的那个人。”
她语气不咸不淡,似乎不在意,邓弦咦了一声:“谁说的?那个拉二胡的?”
邓弦和崔蔓也认识,除了自己对象的葬礼,在其他场合见过几次。
几次里还有一次也是参加葬礼见到的,山村老屋,领着一群干瘪老头吹拉弹唱的是个年轻的女人,实在让人深刻。
陈糯没点头也没摇头,邓弦默认了,“是挺像的,但酆理也没爱得很深吧,不像庆敏戈。”
她现在看上去像是走出来了,却给陈糯一种一辈子走不出来的感觉。
陈糯没办法笑她,如果酆理不回来,或许自己也会这样,可能更夸张。
就在她思考要怎么换个话题的时候,有人踩着电动滑板车经过。
陈糯认出了褚春晓,打了声招呼,“酆理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