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糯查过银行,这也不是酆理的账户。
现在想来都是对方亲生父亲那边的打点, 这种感觉太生疏,陈糯不喜欢。
酆理摇头:“你不工作我要工作的,现在底下一群人靠我吃饭呢。”
老板好不好当酆理早就明白了, 她避重就轻,又忽然哇了一声, 音量提高, “是再来一瓶。”
陈糯酝酿了满腔的情绪,都被酆理这句话打散了。
趁着酆理去和老板娘兑新瓶的时候, 陈糯先去了外面。
天气不冷不热, 斜对角新盖的电视台大楼看上去格外前卫。
扬草和她们离开那年比变化很大, 似乎也为了创建卫生城市努力了不少, 不再尘土漫天了。
陈糯踢了踢人行道凸出来的一块砖,冷不防一瓶冰的汽水贴到她的脖子,她抖了一下, 听到了酆理的笑声。
汽水瓶才刚打开,陈糯就拿走了。
酆理:“你又不喝, 不是唱歌的对这些要求很高吗?”
崔蔓看上去吊儿郎当,私下烟酒都来的样子,主页副业都昼夜颠倒,她也顶多多喝几口茶,对自己的嗓子保养有深刻的心得。
陈糯:“不许你喝。”
她指了指对面的凉茶铺:“你要喝喝那种。”
酆理以前在扬草就不喝这些,她摇头:“你自己喝吧。”
她转头就走,陈糯跟了上去。
她手机消息很多,就算和经纪人先斩后奏,也有推不掉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