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台都是新建的,酆理印象最早的电视台单位在南斗中学那条街。
这边更接近农贸市场,总是一股菜味,没想到现在反而成了高级餐饮一条街。
陈糯目光有几分期待,酆理其实已经想起来了,却摇头说不记得。
总认为自己不红的歌手头发窝在颈窝,沾水的时候像是湿漉漉的水草,和皮肤上的蒲公英缠绕在一起,海底的和陆地的也偏要纠缠。
当年的小包厢是个圆桌,多年后改的餐厅是个私人方桌,窗外也不是县城夏天的繁星月夜。
楼下似乎有电动车经过,什么车的车斗拉了什么货,哐哐当当地听起来格外嘈杂。
这个瞬间陈糯的失落毫不掩饰,她的睫毛不安地颤抖,习惯性地抿唇。
或许已经在心里骂酆理不知道好歹,或许又会被愧疚淹没,餐盘上的迷迭香都要被她盯出一层恼怒。
外面的金属声像是晃进了酆理经过剧烈创伤的身体,她的目光扫过陈糯手背上倔强的咬痕。
昨夜有人提出这个荒谬的要求,酆理觉得她疯了,她也对撕咬没兴趣。
陈糯当着她的面咬,鲜血淋漓,眼神挑衅。
今天还要拍照发到网上,嫁祸给另一个人。
酆理已经刷到了,也有俱乐部的同事在群里艾特她。
她带过的那群小车手更是爱起哄,也有单纯的小孩以为酆理和陈糯真的打架。
从前喜欢独来独往的人学会了用别的轰轰烈烈证明她和酆理的关系。
酆理从不问陈糯需不需要她,但这一刻她的确感受到了陈糯非她不可。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