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果然没见过这么骂自己的,也不好接话,把话题转到工作。
实际上都是陈糯干涉,酆理几乎不插话,她只是看看窗外,听听内容,瞥几眼这种状态下的陈糯。
钱果然现在也和以前不同,都说女大十八变,比起陈糯的死人大变活人,钱果然看上去也有几分脱胎换骨,性格似乎稳重了许多。
酆理注意到钱果然的戒指,像是随口问:“你和周枫想结婚了?”
这句话有些突兀,陈糯的刀叉碰在一起在陡然安静的室内声音清脆。
问话的女人手撑着脸,酆理肤色深一些,却总爱戴亮色的配饰,装饰的戒指也是这样。
看气氛不好,酆理也没有愧疚,自然地叉走了一块水果,说:“随口问的,毕竟很多年没回来了。”
钱果然正好看到她衬衫领口侧边还有抓痕,坐在酆理身边的邱蜜全程冷脸,似乎天生就不热络,也像极了她记忆里的陈糯。
“没有。”
钱果然摇头,“他前年结婚,女朋友是外地的。”
陈糯不明白失去记忆又想起来的酆理为什么要多问这么一句。
她蓦地想起当年,她知道酆理的喜欢也是因为钱果然和酆理的吵架。
酆理还不知道后妈带来的妹妹是陈糯,在那么多人面前坦荡承认自己喜欢一个死人。
回过头看,当年好幼稚,谁都幼稚,却又觉得自己很成熟。
陈糯看向酆理:“那我们呢?”
以为她会问点别的酆理没明白:“什么?”
陈糯的刘海过长,挑染是她淡然气质的一抹重色,衬得这句话仿佛有万钧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