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糯刚想骂她,酆理起身,轻而易举地抱起她,亲吻是狂风,劲草也会被折断,陈糯全靠意志挂在酆理身上,却摸到了她比从前更有力的肩背。
这是我的。
陈糯把自己的嘴唇咬得鲜血淋漓,涂上酆理的唇角和下巴。她们本就鲜血淋漓,不差这一刻铁锈味缠身。
什么歌手不歌手,开摩托车不开摩托车。
陈糯想做十七岁的陈糯,和十九岁的酆理苟合。
她察觉到酆理的停顿,抱得更用力:“你还问我会不会,酆理,你不敢吗?”
扬草的高层酒店也是后面建的,本地人压根不会住,夜景也乏善可陈,不远处还是正在施工的博物馆。
陈糯后背贴在冰凉的玻璃,还托着她的女人垂眼,低声问:“我不敢什么?”
“你以前要是不问,我们早就做了。”
陈糯抱着酆理,风尘仆仆追来的人在高速上睡得昏沉,酆理不知道这是陈糯最舒服的一觉。
哪怕酆理身上劣质的桂花洗衣液味道散去,她率先走远,也没关系。
酆理的名字很容易打成锋利,陈糯也是今年才知道有人喊她凤梨和菠萝,都是酸甜的水果,似乎和这个人并不相配。
奶包就更不像酆理了,那是酆理亲妈取的小名,柔软得陈糯只有吵架的时候才故意这么喊。
她们的相处不算剑拔弩张,更谈不上含情脉脉,试探是第一要义。
可人生苦短,已经有人先走一步了。
陈糯望进酆理初见就过分明亮的双眼,哪怕里面多了离散的疲倦,她依然如此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