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理:“你又不是没打开过。”
不等陈糯接话,她问:“半夜给老李上坟?你自己去,我不去。”
陈糯正在看酆理和金娉的聊天记录,这位秘书的外形就过分凹凸有致,陈糯很少羡慕别人的皮囊和身材,她少年时的干瘪也就是酆理堂而皇之地嘲笑她。
可嘲笑她的人也爱她,亲吻她微妙的下垂眼和脸上的雀斑,吻过并不好摸的胸前,流连腹部,再往下就不让了。
塑造她的人也试图打碎她,陈糯翻看记录发现金娉没什么好在意的,姜珞反而更可疑。
陈糯问:“姜珞真的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吗?”
酆理之前来过扬草,选过场地,住的是扬草的酒店。
哪怕她只是远程监工,并没有逗留,却也因为工期很长,包了半年的套房,现在导航也是去那边的。
“那不然呢,”酆理敲了敲自己的手机背面,“顺便给金娉发个定位,说我到了。”
陈糯:“方便金娉告诉姜珞?”
她依然记得姜珞那天在训练场的态度,酆理在她生命里缺失的七年虽然也有她自己选择的程度,陈糯在意的却是她有没有更委屈。
她清楚自己的卑劣,也不希望酆理被其他女人欺压,或者别的。
酆理似乎不惊讶陈糯提起姜珞的反常,问:“那天她和你说了什么?”
车已经开到了酒店停车场,酆理下车,一直到打开酒店房门,陈糯也没有把手机还给她。
她描述了自己和姜珞的对话,问酆理:“你和她也不算很好吧?”
酆理脱下外套,换鞋,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