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理才知道现在的纸扎店还可以定制,陈糯还给酆理看了她的历史订单,居然还给老李烧过不少貌美的纸扎人。
酆理沉默良久,觉得陈糯死后要是碰见江梅花,绝对会被对方破口大骂的。
她又觉得好笑,心想活着的时候也不是没骂过,不差这点了。
一路上她们没怎么说话,陈糯熬大夜又要和酆理周旋,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
高速路漫漫,到扬草所在的市那一片山洞特别多,很容易给人一种去地底旅游的错觉。
车载音乐连的是陈糯的蓝牙。
她的歌单很杂,小语种、地方方言、英文中文混合在一起,似乎也有崔蔓的歌,曲调诡异,开车越开越清凉,但副驾驶座的人睡得沉沉,完全看不出在看台上对酆理牙尖嘴利。
陈糯换了个身份长大,依然像干瘪的豌豆荚,同类打开是饱满的。她的果实也扁扁,仿佛不够塞牙缝。
如果连外壳一起煮了,也是苦的。
酆理尝过这种苦,没想到多年后这种苦也能回甘。
她进入一个个山洞,从光亮到黑暗到光亮,看向陈糯越睡越蜷缩的姿势,笑出了声。
前方提示扬草的路标右转,陈糯在夜晚的鸟鸣声中醒来,迷糊地问:“笑什么?”
正好酆理的手机亮起,是金娉的消息。
酆理似乎没什么隐私可言,不像陈糯设置只显示通知,亮起屏幕陈糯就看到了金娉的这句话。
姜珞。
陈糯眯着眼,背包仍在后座,手机在前面放着,开着谁也别想烦我的免打扰,微信状态都设置成了已私奔,目前被崔蔓截图发到了微博,更证明了她这铁树开花的状态。
陈糯点开酆理的消息,声音带着还没完全睡醒的困顿,问:“密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