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糯:“我看你不想说吧?”
眼看两个人都要吵起来了,丁芝兰好奇地问:“你们当年在一起,李哥有说什么吗?”
酆理摇头:“他什么都不知道就死了。”
她叹了口气,手边的宣传册卷起一个筒,盯着远处的显示屏看,“我和她当年也没在一起。”
陈糯最讨厌这种说法,冷哼一声:“那你以为江梅花反对什么?反对我们做姐妹?”
丁芝兰诧异地问:“江梅花……不是你妈妈吗?”
陈糯:“她也死了。”
她声音冷冷,对身体的亲妈观感复杂,酆理反而笑了,平静地补充:“我爸没说什么,后妈不同意,觉得我带坏妹妹,加上当时欠了不少钱,就……”
酆理摊开手上的册子,被卷过的纸张还是恢复不了原状,她扔在一边,人往后靠,秋日的太阳撒在她身上,她看上去格外放松,“没啦。”
她和陈糯一个人紧绷一个人松弛,也难掩话语里透出从前的坎坷,丁芝兰说:“那更要珍惜现在的生活。”
长辈尝过失之交臂的味道,也认了命运的蹉跎,依然祝福:“希望你们能好好生活。”
酆理:“我挺好的。”
陈糯:“她让我不好。”
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酆理移开眼,陈糯忍无可忍掐住酆理的下巴,迫使对方转过头来。
丁芝兰让女儿转过去不看这边,自己笑着看年轻人打闹。
酆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