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话温吞,似乎不知道怎么描述,找了一些网上的资料,说她们过去住在一起很多年。
酆理是个很有能量的人,金娉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酆理的场景。
那时候她还没有毕业,姜珞是她的研究生学姐,金娉实习是姜珞推荐的,也是姜家旗下的集团。
那天她要给姜珞送一份文件,对方给了一个疗养院的地址。
金娉打车过去,先找到的不是金娉,而是酆理。
对方坐在轮椅上,似乎正要外出,看金娉反复确认病房名,问:“你找姜珞?”
这家疗养院也是姜家投资,华人面孔很多。不乏一些知名运动选手,刚才金娉还看到了一个电视上出现过的滑雪冠军。
能入住的非富即贵,金娉当时以为酆理是姜珞的运动系新欢,眼神有些微妙。
她嗯了一声:“你不会是学姐的……”
不知道之前是不是开过颅的女人戴着帽子,压不住纱布的一角,窗外是春天的草坪,还能听到孩子们探望的稚嫩声音。
对方摇头:“她算我姐姐。”
金娉还是没往亲人方面想。
姜珞白得发光,像是开蚌的珍珠,酆理算不上黑,也不能说黄,比一般人去晒的质感又好很多。
金娉哦了一声,酆理想着索性第一次见,没必要再解释,说了句你在这里等就好,一边操控轮椅往外。
她似乎很不熟练坐轮椅,差点把自己从轮椅上震下来,路过的护士差点尖叫,病人还安慰护士冷静。
这场面滑稽好笑,等姜珞来的时候酆理已经自来熟地让金娉推她的轮椅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