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让陈糯极不舒服的姜珞,还是现在照片里和酆理明显的关系不错的金发女人,每一张照片的酆理都和那天她们见面看到的不一样。
她仍然有从前聚会的快乐,却像比陈糯提前一步走到了未来。
金娉是酆理的秘书,她性取向笔直,虽然承认酆理的确有超越性别的魅力,但更多体会到的是酆理受伤的痛苦。
这一瞬间对方打电话的神情很陌生,金娉立马反应过来她和谁通话,她说了抱歉,关上了门。
换别人可能迟早要被陈糯这样的态度气死,但酆理不会。
她认识陈糯很早,也比任何人深入过陈糯的生活,比起言语,陈糯透露出的情绪才是最重要的。
酆理笑了一声,顺着对方的话说:“是啊,找了很多人,现在住在套房,等会就去现场了。”
陈糯的愤怒都打在棉花上,酆理又问:“你怎么突然来了,不是说工作很忙吗?崔蔓和我说你为了下个月的录制要赶工。”
陈糯气得呼吸急促,酆理一边给她发赛场的地址,一边说:“逃班啊?”
被上学隔三差五翘课的人这么说实在没什么羞耻的,陈糯嗯了一声,忽然不想打车了。
她说:“你来接我。”
酆理下床,套房外的金娉已经进入上班状态了。
理疗师一大早去了赛场,剩下的褚春晓正准备去俱乐部,和酆理挥了挥手。
酆理:“为什么来接你?”
陈糯理所当然地说:“不是姐姐吗?”
酆理:“不是否认了吗?”
陈糯:“你之前睡我的时候有说自己是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