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幕式和一些赞助商活动,”酆理拿出手机点开自己的日程表,“比赛成绩都是当天出,还有庆功宴和采访。”
陈糯注意到她刚才的靠近又要退开,干脆往酆理边上站了站,酆理似笑非笑地问:“你不是也有吗?”
陈糯:“那不重要。”
她看着酆理,眼神谈不上深情,口气也有几分缥缈,“我可以暂停今年的工作。”
如果崔蔓完全可以说这是个活着的女鬼。
这些年酆理不在,崔蔓饱受陈糯的折磨,也在微信上和酆理抱怨过。
陈糯和酆理隔了七年仿佛隔了万水千山,崔蔓说我和你没这种爱恨的纠缠,咱俩瞎聊毫无隔阂,我不过你千万不要把告状截图给她啊。
创作歌曲在阴间和阳间无缝切换的歌手语音混着文字,背景音还传来深夜嘹亮的锣鼓声。
“实不相瞒我觉得她再被刺激是干得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的。”
崔蔓还掂量了几分,圈出了范围:“当然是针对你。”
酆理心知肚明陈糯是为了谁,但她比另一个人欲壑难平,失去的记忆卷土重来却无法落地。
她漂浮不定,又假装警觉:“你想干什么?”
换作从前她只会上前一步搂住陈糯,这样的变化因为分别对比极为强烈,陈糯甚至觉得过分刺眼,她别过脸,哑声道:“你会不知道?”
陈糯以前就臭着一张脸像是从年头不高兴到年尾,这么多年没见还是老样子,酆理实话实说:“我没空招待你,事情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