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糯对酆理又爱又恨,也知道自己没资格恨她,更忍不住。
她问崔蔓:“你不生气吗?酆理把微信注销了,谁也没联系。”
崔蔓定位到酆理训练场的位置,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我生气干什么,她不是说了出事了吗?”
她和酆理认识多年,加上都是高龄复读生的缘故,还挺惺惺相惜的。
比起崔蔓纯粹是选错音乐考试没考过,酆理被家里的变故一而再再而三打击还能坚持下来,就足够的崔蔓意识到两个人的不同了。
“邱蜜,世界上没真正的感同身受,我也不理解酆理为什么喜欢极限运动,但她这个人为你已经做了太多了。”
“你没资格责怪她去追梦,追她自己。”
崔蔓很少说重话,酆理断联的这些年她扮演的是陈糯的朋友,活跃在陈糯需要朋友应援的场合。
但如果不是工作有交集,崔蔓也很少有和陈糯聚在一起的时候。
这个人上学的时候独来独往,喜欢也是给自己找的联结,那甚至不算喜欢。
干涸地尝过水的味道,再也回不去了。
陈糯:“我没怪她,我只是……”
她看着窗外,这不是扬草,也不是她和酆理上大学的城市,哪里都很陌生。
“崔蔓,我是怕我勉强她。”
开车的音乐人头发扎得松垮,上面也没任何饰品。
崔蔓一切从简,感情也是,但处在感情丰沛的圈子,每天都能听到四面八方关于感情的爱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