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糯和酆理都是没什么好继承的穷光蛋,“那也命好,不像你。”
酆理笑了一声,车停下,她去给陈糯开门,倚着车门说:“我命怎么不好了,我现在又不是穷光蛋,也不用怕催债电话了。”
她说得轻飘飘的,陈糯却想到江梅花死之前那段灰暗的时期。
烦人的电话,邻居的指点,哪里都需要钱,哪里都捉襟见肘。时间过去了,陈糯没过去,成了她挥之不去的人生标记。
她的粉丝喜欢她的歌,就喜欢那股破罐子破摔的放浪感,区别于崔蔓的洒脱,陈糯是松开又绷紧的松紧带,还没找到可以捆住的木桩。
陈糯哦了一声:“那你给我打的钱哪里来的?”
她看向酆理,恶狠狠地问:“你不会去赌了吧?”
酆理也恶狠狠地说:“我把你送去抵押。”
她说完把人带进日料店,老板娘正在前台和人说话。
褚春晓发过和酆理的合照,酆理人也很好认,麦色肌肤大高个,又是半长头发,哪怕笑着也很有压迫感。
老板娘一张甜妹脸,和冷冰冰的褚春晓拍的照片都有种漫画感。
陈糯刚才迅速刷了对方的朋友圈,想起和酆理认识的这些年都没拍过照片更是郁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臭着一张脸,看起来很像酆理抢回来的。
“你是酆理吧,我是春晓的女朋友蒲希玉。”
老板娘眉眼弯弯,很客气地朝酆理伸手。
酆理点头,夸也有天然的熟稔:“褚春晓这么幸福,羡慕死我了。”
陈糯心想:真的羡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