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糯嗯了一声,衣服挂在脖子,两条袖子垂落,以前总被酆理嘲笑的贫瘠胸口也有大丛的文身,像是从咽喉蔓延到心口,全是她难以宣之于口的感情。
酆理把另一个袋子扔过去:“也有你的。”
陈糯哼了一声:“你的我穿不了。”
酆理偏头笑,陈糯喂了一声,“有什么好笑的?”
她像是想到了从前两个人难得睡在一起的时候。
酆理说话直白,羞耻这两个字从不会在她身上出现,这也是陈糯从前总是百般推辞的原因。
她和酆理一起,总不受控制,这种全身心被别人掌控的感觉太充盈,离开宛如物极必反,没什么能填上,几年煎熬,堤坝也会崩毁。
酆理:“我给你的又不是我自己的,是运动款背心。”
陈糯问:“褚春晓还给你买这些?她到底是谁啊,合伙人还干这些?”
她的怀疑特别明显,酆理有一个名义上的助理,但不干这些。
褚春晓纯粹是太周到了,她笑得灿烂,有几分从前的模样,“她是合伙人啊,俱乐部全靠她运营。”
“不是和你说了吗,她有女朋友的,开日料店的,叫什么我忘记了,下次我们可以去她家吃一顿。”
下次。
陈糯问:“下次是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