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理笑得差点喷饭,陈糯嫌恶地端走了她面前自己爱吃的蛋黄鸡翅。江梅花每次和李建骢一块不知道是装的还是发自内心,李哥两个字过分娇嗔,陈糯眉头蹙起,酆理伸手在桌下戳陈糯的牛仔裤写:你妈好嗲。
嗲字她还写错了,被陈糯狠狠踩了一脚。
梦境是虚幻和现实的结合,酆理很清楚自己怀念那段短暂组成的家庭。
老李不孤身一人,江梅花这个后妈虽然毛病很多,起码也是成年人的各取所需,她带回来的拖油瓶身体里有酆理喜欢的人的灵魂。
那年修车店开着,每天下楼酆理都会闻到熟悉的机油味。陈糯紧随其后,酆理连她下楼梯的声音也能清楚分辨,堵在窄小木质楼梯的下梯口,长腿一栏,阴阳怪气地喊一声妹妹。
陈糯直接拿书包砸她的腿,毫不留情,等酆理吃痛让开,她直接跑了。
现在的陈糯也不是当年一点就着的假清高,她盯着酆理,“那是谁?”
她看上去很疲惫,目光却灼灼,像是酆理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就要和酆理同归于尽。
酆理笑了一声:“没有。”
她坐到一边的凳子,重复了一遍:“真的没有,你没有吗?”
陈糯:“我本来就不会有的。”
她低下头,头发垂在肩上,里面的挑染在室内自然光下异常明显,像是一簇热烈的火焰,偏偏她的气质更像冷雨,“都怪你。”
酆理说:“我下午还有事,你在医院休息还是……”
不等她说完,陈糯问:“和谁约会?”
酆理笑了:“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