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也不妨碍她希望朋友幸福。
酆理想了想,医院病房露台很大,窗户封死,只有边上一点开着透气。
里面病床上的人沉沉睡去,不知道旧友前女友聚在一起聊天。
酆理摇头:“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了。”
这个回答很烂,崔蔓笑了:“被她听到又要生气了。”
酆理耸肩:“她应该和我一样。”
下一秒她叹了口气:“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我都觉得她……”
崔蔓发现酆理从前不离身的吊坠不见了,几个小时她见过酆理的杂志采访,照片里的女人比现在看上去精神很多,不排除那是酆理装出来的精神。
“像是我抢回来的。”
酆理说完笑了一声,“听起来怎么这么怪。”
崔蔓点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土匪。”
酆理也不奇怪,笑了一声:“江梅花……就我后妈,也是这么说我的。”
崔蔓和酆理都不算特别女孩的类型,崔蔓干白事现在也被父母数落,支持她的爷爷去世,她仍然要撑起老家这个行业。不让风俗死去,每天到处奔波,也顾不上爱和感情。
酆理也一样,老爸修摩托她开摩托,个子太高,皮肤又不白,横看竖看也不像个好女儿。
但做好女儿也没捞到什么好,有些东西依然三分天注定。比如酆理从前的桀骜不驯,也一定要在赛场上被血色遮住视线才明白亡命之徒不是什么好词。
崔蔓叹了口气:“人都走了那么多年了说这些干什么。”
“你这个土匪强抢的民女为了你以泪洗面多年,你还是偷着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