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理开车把人送去医院,褚春晓打过招呼,私人医院接待的流程也走的快速通道。
陈糯纯粹是累加上情绪过度激动,昏睡得毫无知觉。
酆理一直在她身边,夜半崔蔓还给她发了消息,酆理回了一句在医院,对方拿到地址没多久就赶过来了。
崔蔓这些年没什么变化,酆理没记起她的时候,崔蔓也没红到海外歌单都是她霸榜。
等酆理想起来搜索试着听一听,发现崔蔓的风格比以前还妖魔鬼怪,辨识度很高。前奏要么高亢要么渺远,荣登上班族最爱的闹钟前奏,前段时间还上了考研人早起神音乐榜首。
据说崔蔓的歌很符合精神崩溃边缘的人,酆理没什么音乐细胞,不懂崔曼这么精神稳定的人搞音乐那么疯癫,反而是一向情绪不好的陈糯很稳定。
干这行的昼夜颠倒是常态,况且崔蔓还有个吹拉弹唱的丧事副业,更不像作息稳定的人。
她到的时候酆理一个人站在病房走廊转着钥匙扣。
她们断联的时候也已经是成年人,身体各方面都成熟,不存在一些少小离家老大回的差异感。
酆理的发型都没什么变化,崔蔓却在这个瞬间更笃定她发生了很重大的事。
“还以为你玩打火机呢,”穿着t恤的女人走上前,崔蔓的头发也松松散散,但还没到不修边幅的程度,“邱蜜怎么样?”
酆理收起车钥匙,推开病房门带崔蔓进去看,“她是这么拼命的人吗?有外伤还要撑着表演。”
想到陈糯众目睽睽跳下舞台,那个高度崔蔓这个比她高的人都不敢挑战,崔蔓叹了口气:“为谁拼命不是很明显吗?”
她刚才在俱乐部目睹了陈糯对酆理的咄咄逼人,居然还窜出了几缕怀念,“感觉你们都变了,又没有全变。”
崔蔓仍然是高个子白皮丹凤眼,长了一张辜负过很多人的脸,实际上一段恋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