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理和奶没关系,更和包子没关系,她更像个涂了黑椒汁的炸弹,陈糯当时被雷得无话可说,嫌弃地看了一眼酆理。
名义上的姐姐冲她挤眉弄眼,还要问江梅花一句:“阿姨你觉得呢,我要是给你推销你会买吗?”
陈糯没忍住插了句嘴:“你那是强盗。”
酆理嗤了一声:“我又没抢你钱,我都是让人心甘情愿的好吗?”
江梅花还在努力做个贤妻,试图在这样的家庭有一席稳固的地位,选择顺从看上去桀骜无比的继女,“我、我当然会买啦,奶、奶包挑的东西肯定很好。”
陈糯瞪了她一眼,心想:太没骨气了。
大概是陈糯的眼神太明显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堪比恐吓的酆理看向陈糯:“您还有什么指教?”
她阴阳怪气,陈糯懒得理她,筷子撞开酆理的筷子,抢走最后一块扣肉。
多年后酆理的阴阳怪气还是一如既往,陈糯翻了个白眼,想说话又被捂住嘴。
论力气无论是高中生酆理还是大学生酆理都足够把她折断,这也是为什么陈糯之前百般推拒。
一旦被酆理打开,她就会失控,但又要克制不尖叫,难为情占据头脑,话到嘴边也就是不要有下次了。
没想到被时间催成欲望,另一个人现在却没什么心情,压制陈糯轻轻松松,和电话那边的人说话含着陈糯讨厌的熟稔。
不知道褚春晓说了什么,酆理嗯了两声,“我就知道打给你没错。”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