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以前也不这样,江梅花还活着的时候两个人总是小心翼翼,在外面又是名义上的姐妹。
酆理从没和同学介绍过陈糯,陈糯也没有在偶然遇到的场合说这是我女朋友。
她们的故事仍然写在扬草,等陈糯以邱蜜的名字成名,有人去采访她驻唱过的亭台间酒吧。提到过去,对于酆理的形容不过是一个很酷的姐姐,叫什么名字被打了码,有人问后来呢?
后来不了了之。
陈糯抱着酆理大口地喘气,她的舞台妆也向来不走浓烈风格。
她是看着像开水的一杯白酒,辛辣无比,回味无穷,只是当年沉默上学的人群里,大家只觉得她不合群。陈糯可以一个人开着车兜风,不知道有人摩托车轰鸣来回,只是为了看她一眼。
水下她眼影细小的亮片像是发光的星星碎屑,酆理手指拂过,“对不起。”
陈糯:“对不起什么?”
她抱她抱得很紧很紧,这么多年缺掉的日夜,都是她消化酆理离开养成的惯性依赖。
得到的时候她不以为意,被江梅花发现分开的时候她觉得没关系,等酆理走后她们发消息的时候陈糯想我能克服,她后悔了。
后悔那么放酆理离开,那么理所当然地享受酆理营造的巢穴温暖,却忘了筑巢的人风霜满头,也没比她大多少。
酆理:“不知道。”
她很理直气壮,陈糯:“ 所以你出什么事了?不用你说我也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