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打开,陈糯直接把人推了进去,简直是反客为主的教科书级示范。
酆理以前就是女高中生里最大的尺寸,个子太高,但还没到壮的地步,穿件背心在黄昏的教室和崔蔓吃零食都有隔壁班的女生路过多看两眼。
无非是这怎么练的,人家体育生,好帅啊,你没看她扔标枪吗?
陈糯好几次撞见高一的新生特地来看这种热闹,她不擅长女生之间的聊天,却没想到有些尺度还挺大的。
同性之间也可以幻想到这个程度,陈糯还试着多看两眼酆理。
但她俩实在太熟了,纯粹是见面的次数,住在一起,重组家庭的姐妹,上学放学,一起吃饭,走亲访友。
可能以前的李菟和酆理待在一起的时间都没这么长。
酆理暂时落脚的房子是精装修,没半点她以前房间该有的乱七八糟。
拖鞋也都正常,玄关空空荡荡,没任何奇形怪状的摆件,更看不到什么头盔和想要炫耀摆出来的联名夹克。
酆理一句喂还没说出来,陈糯几乎是用以前被迫运动会的气势把她摁在地上,如果不是酆理身体不错,可能就被她这么一撞到底给撞晕了。
陈糯很想掐她,像很多年她们做一次像打架一样。
可身下的人眼神陌生无比,从前甜言蜜语的混账好像消失在时间的缝隙。
自动感应的玄关灯亮起又熄灭,室内的装饰鱼缸冒出幽蓝的光,陈糯坐在酆理腰上,吊带滑到肩上,胸前的布料像是下一秒要凋谢的花朵。
她的茫然太过清晰,前一秒的凶狠通通散去。陈糯抱住酆理,抱得很用力很用力,嗅着对方早就变了的衣服味道,去感受对方跳动的心脏。
陈糯:“你走之前说让我随便你弄,那回来呢?”
酆理瘫在地上,地板冰冷,躺在她身上的人皮肤温热,罩衫垂在地上。酆理借着室内的微光瞥了一眼陈糯的脖子,上面有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