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陈糯永远游离,即便在高中上学密密麻麻的人群里,酆理也一眼能看到她。
一个平等看不起所有人的小清高。
特别得让她注意到后一看再看,最后就喜欢了。
不只是崔蔓,还有其他人也说过酆理没什么弯弯绕绕。
她做事本能大于想法,总是随心而走,显得风风火火,格外嚣张。
但现在不一样了,酆理没抽回手,看着陈糯的手按在自己的手背上,如果酆理想,仍然可以轻而易举地抽开。
但她只是微微抬眼看着对面坐着的人,眼神淡然,在陈糯眼里陌生得可怕。
陈糯深吸一口气:“我不是在找你吗?”
酆理笑了:“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和别人试试,毕竟你最开始喜欢的不是那个……”
她有点忘了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周……周什么来着?”
陈糯:“关他什么事。”
“那不就更是你的原因了,我被你掰弯的,冤有头债有主,你现在想跑了?”
这句话要是没哭腔,听起来还挺有气势,问题是陈糯现在眼眶红红,眼泪滑过她眼下特地贴的水钻,像是被打捞上的人鱼,这是她凝固的珍珠。
酆理压住替她擦眼泪的欲望,又有些好笑陈糯现在理直气壮的掰弯理论,她想了想:“你忘了吗?”
陈糯:“什么?”
酆理:“一直都是我在勉强你不是吗?”
“你也不想和我一起,接吻也是我要求的,睡觉也是。”
当年分开的时候酆理大学毕业没多久,她本来就是个十几岁就成熟的人,现在看上去更是有种淋漓的熟女气息,早年的野性被精确分解,还多了几分做生意的气度。
以前的酆理并不精明,现在看过来的眼神让陈糯有种自己被铺开来称算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