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理:“我不知道。”
她微微仰头,静静地看着气到颤抖拍着桌子站起来的陈糯。
她们分开的时间早就超过了她们在一起的时间,陈糯也不再是刚重生的时候那个头发枯黄分叉的乡下丫头,发型凌乱但气质早就被工作熏出了点艺术家风味。
一切早就远去。
无论是扬草那家被辗转卖了又卖,又改成糖水铺的修车店,还是亭台间那条路已经改成火锅店的烧烤店,当年的顶楼小区也早就改了格局租了出去,什么都变了。
酆理再看到陈糯,有种过了很久很久的感觉。
她抽了一张纸给陈糯,“擦擦眼泪。”
说完又笑了笑,“我怎么记得你以前不爱哭,不是还要挠我两下吗?”
陈糯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挺想挠你的。”
她别过脸,又凑过来:“你给我擦。”
包厢不算很大,看得出来这里也是聊天的卡座。
桌子很大,隔开了她们两个,陈糯俯身凑近,闭上眼,像是要让酆理改口。
我不知道和我不爱你不是一个意思。
但确实又有点我不爱你的意思。
悲哀的是陈糯居然开始回忆她和酆理的这段感情,到底是爱更多,还是责任更多。
或者她和江梅花还有二宝,全是酆理的累赘。
酆理却抓起陈糯的手让她自己擦:“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