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春晓:“去年。”
崔蔓不算很有名的艺人,也没什么包袱,她现在甚至偶尔还会下乡参与红白喜事,气质带着浓重的市井味,却不市侩,是个很容易让人开口的人。
崔蔓点头,道士头摇摇晃晃:“你和她很熟?国外认识的?”
褚春晓是个模特,崔蔓对她的印象也只是在杂志上见过,但要说很红,也没有,都是混口饭吃。
褚春晓点头,两个人都识趣地没去凑热闹,她问崔蔓:“她们到底什么关系?”
崔蔓叹了口气,精准概括:“死了还要爱。”
褚春晓:“什么?”
有些秘密崔蔓没办法说,只能耸肩,换了个说法:“是我们不会有的,也不会想要的那种一波三折的感情纠葛。”
她这些年看着都很累,也不太想沾这种感情,看楼下打碟很好玩,问褚春晓:“我能下去玩玩吗?”
她刚开完音乐节似乎还没过瘾,都是酆理的熟人,褚春晓也没拒绝。
安排好崔蔓,她又让人去包厢给大老板送一壶养生茶。
俱乐部各种业务都有,包厢也都是和机车相关的风格,酆理看陈糯低着头,给她倒了一杯茶:“喝吗?”
陈糯惊讶地问:“你是喝茶的人?”
明明以前老李让酆理别冬天吃冰棍夏天含冰块,酆理还说养生喝茶的都太虚,被老李用修车的螺丝刀砸还要嚷嚷。
酆理:“以前不爱喝,现在爱喝了。”
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破绽,也不像以前那样吵吵嚷嚷,又要伸手揉一把陈糯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