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小,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别跟我计较。 ”谭叙已未卜先知,话都堵死了,泼完之后拉着温浅筠的手就走。

其实本身她没那么容易走掉的,但是参加婚宴的也有妈妈那边的共同好友。

几个还算有印象的叔叔阿姨堪堪震慑住场面,混乱中,她被自己都没有印象的哥拉出了会场。

谭叙已在外面跟他们道谢。

“曾哥跟我们多少年的朋友了,我跟你妈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跟叔叔客气什么。 ”

“舅舅? ”

“对啊,他还是不放心你,怕你受委屈,提前都跟我们打了招呼。 ”

“哦哦,还以为他一直让我冷静成熟一点是让我忍气吞声,要是知道我搞砸了场子,估计要生气了。 ”

“怎么会,他就怕你这唯一的外甥女受了委屈,何况他跟曾叔多疼你啊,要是知道你今天干了这事儿,夸你还来不及呢。咱老曾家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啊。又不是家里没人了,竟然还想仗势欺人。以后啊,受了委屈,你找我,或者找你哥,你还有印象吗,这是你云杰哥,去年才回国的。 ”

“有印象,云杰哥,我们现在还有联系方式的。 ”

“”

简单聊了几句,谭叙已才回到车里。

温浅筠用最快速度去了药店,给他买了烫伤药。

“傻不傻,第一时间怎么不松手呢? ”温浅筠给她消毒,又十分小心的给她烫红的手背抹上药膏,通红得有些发烫的皮肤很快就把药膏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