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叙已摘下一朵,发现连刺都被细心的提前剔除,每一支玫瑰都处理到这种程度。

不仅需要很多时间和钱,应该还需要很多很多爱。

她冷笑一声,又随手扔掉,她的父亲还真是深情的好男人,不会亏待自己妻子。

“你能认出来这些玫瑰的品种? ”温浅筠有些吃惊。

小已好像对花没有展现出特别的好奇心,那她怎么会这么轻易分辨出阳台上那些花里有一些品种在国内买不到?就连她都分不出那些花和现在市面上的玫瑰有什么不一样。

谭叙已表情没动,低头认真整理自己的着装,语气漫不经心的, ”认不出来,上次回来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我爸买种子的发票,我对玫瑰花研究的造诣不高,不过恰好对英文略知一二。 ”

“”

一种让人忍不住被她逗笑的幽默感。

温浅筠唇瓣里勾起几分无奈的笑意,忍不住俯身亲她的手背, ”还以为小已现在已经博学多闻到这种程度了。 ”

“吸收知识也是需要时间的,我也还没有闲到这种程度。 ”谭叙已暧昧的眨眨眼, ”只是刚好遇到了教英语的朝朝老师,我想不会都很艰难。嗯我以后都叫你朝朝老师吧,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美”

“随你怎么叫,在称呼这方面我还能有什么要求吗? ”温浅筠不置可否。

毕竟,她二十多岁就接受了九岁谭小已小朋友叫她温阿姨,一直叫到了现在。

都有一点变成特殊爱称的感觉,听起来已经没有半点身份的禁忌感。

“好吧朝朝狐狸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