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才知道,原来那简简单单的一张离婚证包含了太多她看不见的努力。
“我想体面一点的和你一起朝着新生活前进,但是你为什么一定要逼着我把体面的面具撕开,给你看那些恶心的内里吗? ”温浅筠不愿在大街上和她争论太多隐私,她走到车边拉开车门。
谭叙已在原地迈不动腿,两人无言的对视几秒,温浅筠声音没那么温柔, ”回家。 ”
“嗯 ”谭叙已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于是说, ”那个我回去看看外公他们,你先回去吧,我打车去就好。 ”
本不必要生气的,但是谭叙已心口憋着一股气,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这些。又听到温阿姨说她的委屈,两人间气氛冷到了冰点,明明那么开心出来约会,到最后又变成不欢而散的结局。
谭叙已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直在回想最后那两句隐忍着委屈的话。
想了很多,她意识到她们真的需要好好沟通,各有各的委屈,憋在心里。
她打车去了外公家,因为外公年纪大了,腿脚也不方便,所以舅舅就远离市中心买了一块地,给外公建了一个大平层,外公住在前面区域,而舅舅舅妈就住在后面的区域,两块地方很大,住在一起能互相照料,但是也给了彼此空间。
“外公? ”谭叙已没有钥匙,就从外面的栅栏边翻进院子里。
院子里有只杜宾犬,见到陌生人进来,朝着谭叙已一个劲儿的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