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逗逗谭叙已的,毕竟这家伙儿躲外面五年,现在她们好不容易和好了,她怎么会那么轻易放过小谭机长了。

可是没想到小谭机长一上来就搞那么猛,根本就不需要灌酒自己就喝了半瓶红酒。

她记得谭叙已酒量不好吧?以前喝一点都醉。

“她酒量怎么样?看起来她已经开始迷糊了。 ”闫潇看出她脸色不对劲,担忧的问。

温浅筠心疼得说不出话来,一边把她酒杯推到远远的去,一边回答闫潇的话, ”一点不好,她一直都没有学会喝酒。 ”

谭叙已不是个会酗酒的人,加上工作原因,就算过去五年,酒量肯定也毫无长进。

无法责备她鲁莽行为半句,只能插着吸管喂给她醒酒汤, ”喝一点,嗯? ”

乖乖地趴在桌上,谭叙已双手交叠看着温阿姨,一双含情眼泛着光, ”温阿姨,我心好疼”

眼里看不见吸管,只一瞬不瞬的望着温阿姨,一字一句咬得无比清晰。

“什么? 。”温浅筠心口一滞,听到她说心疼,扶着她靠近自己怀里,捂着她的心口轻轻的揉着, 。”哪种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

她刚才喝得太猛了,难道身体受不住?

谭叙已顺势趴进她怀里,一米七几的大个儿像孩子似的, ”我心疼,心疼你。”

她嘴上说着爱,实际上她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所有的都是温阿姨自己在抗。

谭叙已很郁闷,她为什么要那么小,什么都做不了,让温阿姨这么痛苦,甚至回来的时候还对她恶语相向,丝毫没有考虑到其实当时的决定是不得已而为之,温阿姨的痛不必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