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可是她们失去联系的第二年,长久的失联中,她还是在这种时候给她写情书。

谭叙已想了想,精准的说出来, ”最后一封。 ”

或许收好这一堆信的主要原因就是最后那封她以前以为永远不会再有机会送到温阿姨面前的那封信,扔掉不舍得,留起来也似乎没有理由,所以干脆所有的都留下了,给自己找了一个还算合理的理由。

温浅筠抽出最后的那一封信, ”怎么会想起写给我? ”

谭叙已坦言, ”大家都在写,我坐着无聊,周围太安静我都怕自己睡着,所以最后还是写了。 ”

她当时不写就显得格格不入,思来想去,她最亲爱的人,是温阿姨。

所以随性而写,完成了一封永远给不出去的表白信。没有华丽的词藻,只有一句话。

【温阿姨,怎么办啊,提到爱,我只能想到你。 】

她当时也很无助和难过吧,她不知道自己余生应该要怎样去爱一个人,她只爱一个亲手推开她一次又一次的人,她只爱一个用婚姻来推开她的人。

如果说有什么情话能和“我爱你”划上等号的话,那便是谭叙已的“提到爱,我只能想到你。”

“看到了吗?”

“嗯。”

确定温浅筠看到了,谭叙已低语,“我爱你。”

十九岁的谭叙已说爱总是少几分重量,但是二十四的谭叙已依然在对同一个人说爱。

现在,她的爱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