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谭叙已的才缓缓偏过头看向谭建,凌乱的发丝划过眉骨,她眯了眯眼,意味不明的一句, ”我跟他还是一家人。 ”
只是你不是了而已。
舅舅的公司这几年发展很好,上千万的市值,一辆车不至于很为难。
何况她没打算要,但是还又还不回去了。
“而且是舅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4s店领车的。 ”
舅舅是生意人,他肯定懂得怎么处理这种关系。
其实舅妈本身也是一个很好的女人,是舅舅的左膀右臂。
“你什么意思? ”谭建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第一句话上面。
微挑眉稍,谭叙已随手捏捏手边玫瑰的花瓣,意有所指,“玫瑰挺漂亮。”
谭建瞬间心里咯噔一声,察觉到了谭叙已话里有话,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随便种种而已,这些花生命力很旺盛,都不需要怎么照看就活得很旺盛。生活里多一些花花草草也显得有活力一些,还能让人心情愉悦。”
不知道怎么就解释了一大堆欲盖弥彰的废话。
这一点和谭叙已一样,她们父女俩为数不多的共性。
谭叙已摘下一躲玫瑰捏在手里,指腹碰了碰尖锐的刺,挺扎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