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你怎么不开灯?”
大半夜的坐在这里是要吓死谁?
他能感觉到谭叙已这次回来沉默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成熟了的缘故,两人本来就没什么话,现在更是三言两语就没话再说。
谭叙已手指灵活,打火机在她手里翻飞,偶尔打燃冒出深红色暧昧的火焰,“月光挺亮的。”
她习惯了,失眠的时候在出租屋就经常不开灯坐着发呆,有时候能坐一晚上,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都想。
看起来她人缘很好,周围有很多朋友,但其实她内心深处还是很孤独,没有人懂她,心里话也没人可以倾诉。
包括周心仪,内心深处还是有一片柔软是没有人可以触碰到的,属于过去的柔软。
属于过去,属于温阿姨。
谭建看了她一眼,思索片刻,最终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递给谭叙已。
他知道谭叙已抽烟,从她回来包里放着烟盒他就看到了,但是还没见到她在他面前抽过。
谭叙已摆摆手拒绝了,于是谭建便自顾自的抽了起来,“你那些事情都办好了?明天早上几点的飞机?”
“办好了,八点钟。”
“我五点多就要过去,你和我一起去吗?到时候在机场等一会儿也可以,或者可以在贵宾室休息,吃点早餐。”
“不用了,我打车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