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沉完全就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他根本就听不进去别人的声音,尤其是她的,在她面前完全就暴露她恶劣的本性。

“你一节课多少钱,我付你双倍,可以了吗?”说着俞沉强硬的揽过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手臂的力量推着她往前走。 ”别闹了,早点去也就能早点结束,到时候你也可以早点回来,不是吗? ”

“俞沉!”温浅筠的耐心被耗尽,低声呵斥一声,快速伸手在包里找着什么。

而俞沉显然和她也不是第一次产生分歧了,看见她的动作就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只说三个字, “谭叙已。”

这三个字就像温浅筠的紧箍咒一样,俞沉屡试不爽,因为她真的很怕他去打扰谭叙已,她们的关系比他想象中还要紧绷,温浅筠一次次忍气吞声都是为了维持住这份平衡,所以这也是他每一次都能胜券在握的原因。

果然,话音刚落,温浅筠的动作就停下了。

她是真的又想拿出包里随身携带的电棒电死俞沉,跟他力量悬殊之下,包里一直都准备着这些防身用品。

“俞沉。”温浅筠突然叫他。

他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谭叙已时隔五年之后已经回来了,温浅筠也真正意识到谭叙已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不需要她自我感动式的委屈自己和俞沉耗在这场婚姻里。

所以她沉凝道,“在这场婚姻里我已经付出了足够大的代价,我们当初是你情我愿的做婚姻合伙人的,这几年你一直在企图用我最开始别有所图道德绑架我,不仅如此,你还一次次的威胁我,这真的很过分,我不想忍了,所以我再一次郑重跟你提出离婚的要求。”

是要求不是请求。

她再见到小已,好像心境一下子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