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惋惜的闫潇瞬间情绪被打散,紧急收回走心,“我在跟你说正事儿,你怎么总是不正经?”
她之前听温浅筠说邝觉觅四十岁和十四岁感觉没什么变化,不管多大年纪都给人一种不太成熟的感觉,偏偏在工作上又雷厉风行,闫潇都怀疑这人有精神分裂。
“太苦了啊。”邝觉觅一本正经又重复了一遍。
她就是觉得温浅筠太苦了。
闫潇发现自己跟不上她的频率,也没有心思陪着她玩儿这种字谜游戏,收回视线若有所思的想着事情。
好一会儿闫潇没有回应,邝觉觅自己憋不住了,“你怎么不说话?”
闫潇托腮,“你这种无聊的文字游戏留着晚上回家和星星玩儿,她永远跟你在一个频率。”
幼稚又长不大的花孔雀。
被嫌弃了的邝觉觅突然食指勾了勾她的下巴,调戏的语气,“闫警官,我觉得这都是你的计谋。”
邝觉觅在耳边吹气,闫潇敏感的缩了缩脖子,脸不红心不跳的对上近在咫尺的眼神,反驳道,“你想多了。”
邝觉觅附在她耳边,舌尖扫过她的耳垂,“可是我还没说是什么计谋啊…”
无语凝噎,闫潇最终自持失败,清了清嗓子红了耳廓。
被看穿了…
闫潇在邝觉觅面前总是被调戏的那一方,而闫潇又总是经不起调戏,每次都率先妥协,“是,我算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