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刚来的时候她就说了有暗恋的人,谭叙已当时怎么可能自恋的想到那个人可能是自己,她只是一个大学生,周心仪作为一个有事业的成熟女性,怎么会喜欢上和她相差七八岁的曾经学生。

“不用对不起。 ”周心仪还无法从沉重的心情里脱离出来,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对谭叙已说, ”你不喜欢我又有什么错,是我贸然对你说这些,我才应该感到抱歉。 ”

谭叙已只是不喜欢一个人,她哪里应该说对不起呢。

没有进一步的再纠缠,失落的周心仪默默整理自己的情绪。

伤心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她也不能左右谭叙已的选择。

周心仪在一边穿装备的椅子上坐下了,谭叙已思索片刻,蹲到她的面前,和她保持平视的状态说,“我其实不太有面对这种情况的处理经验,因为心仪姐你对我来说和那些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不一样,我拒绝她们可以毫无心理负担,但是你不一样,我大概是嘴有点笨,我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此时的状态。 ”

谭叙已放低声音,用很轻缓的态度对周心仪娓娓道来, ”你看我之前也讲过,我的性格从我的一些爱好中就能提现,我是一个很主动的人。要是喜欢一个人我会忍不住的告诉她,会对她表白,我不会暗恋的小心翼翼,我要是喜欢一个人是藏也藏不住的。”

如果她真的喜欢她,又怎么会两三年都没有表白,她本身就是一个很坦然的人,喜欢就要表露心迹,哪怕被拒绝也没有关系。

就像她对温阿姨,只是听到她去相亲就忍不住的将自己的感情全盘托出,在最低谷期糟糕的状态里也会毫不犹豫的表白。

周心仪红了眼眶,但是没有哭,相反会有认清问题的冷静,“你对我,从来没有超过朋友界限的喜欢,哪怕一瞬间想过要是和我在一起的可能都没有想过,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