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回去。 ”

“那你就别回来吧,我看你是不是能在那边待一辈子。 ”

“好。 ”

无疾而终的一段对话,谭叙已能感觉得出来她爸已经到了恼羞成怒的地步,亦或者说他早就恼羞成怒了,只是他没想到到这次她的态度会这么坚决,他想让她回家,想低头但是放不下自己身为父亲的”尊严”,于是只能让两人进入冰冻状态的父女关系更加僵硬。

暑假的时候她会去做兼职,而寒假的时候大冬天太冷了她就窝在酒店写论文,总之今年她也没有回去的打算。

二十一岁的谭叙已从各方面都成熟了很多,学业顺利,遇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她渐渐的融入了社会,唯独在回家这件事,展现了前所未有的决心,她真的如同她所言,不会回去了。

整理了一整天的论文资料,谭叙已大年初一才终于决定出酒店活动一下身子骨,她宅在酒店里好几天了,本以为会很难熬的寒假,实际上三天两夜的一眨眼就过去了,对新年其实并没有那么强的实感。

套了一件黑色厚厚的羽绒服,谭叙已从酒店里出来,顺手在一边的奶茶店里买了一杯奶茶,踩着雪地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一到冬天她就喜欢穿马丁靴,踩着雪地上一脚一个脚印。

嘴里轻声哼着歌,其实她已经开始享受一个人的独处时光。

有知心朋友,甚至和言星雪也保持着联系,偶尔会一起约定着去一个地方来一场说走就走的穷游,但大多时候谭叙已都喜欢一个人,泡在图书馆里,考各种证,生活节奏和身边人不同的时候,她宁愿一个人也不会妥协搁置自己的计划。

她去国内最高的蹦极点体验了蹦极,也很多次去飞行基地体验飞行,她甚至在繁忙的生活中抽时间学会了直升机飞行驾照,能独立操作固定翼飞机,单双人直升机,也在暑假的时候拿到了pa--b证,跳伞已经不能满足她探索自由的欲望,她计划在明年下半年学会翼装飞行。并且成为了校内航空展的负责团队成员,买了一辆二手机车,偶尔会参加车友俱乐部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