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条吗? ”同桌指了指桌上的那条银色项链,刚刚谭叙已拍照申诉的。

“嗯。 ”谭叙已咬牙, ”虽然不贵,但是这不是纯纯欺骗消费者吗?你看,我戴了一次就过敏了。 ”

气得将项链随手甩到后面的垃圾桶里,退不掉谭叙已也不打算要了。

刚好此时台上的老师说下课了,谭叙已便起身拿起书,顺着人群从楼梯下去。

因为是人流高峰期,楼道里不免人挤人,谭叙已保持着距离缓缓往下移。

晚香玉的味道突破各种杂乱的香水和汗味钻入鼻腔,谭叙已猛然抬头,心又跳得很快。

慌乱的回头试图从人群中找到刚才擦肩而过的人,奈何她的身高在全都是预备飞行员里完全没有优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一个味道她便鬼使神差的逆流而上。

“对不起借过一下。 ”

“抱歉 ”

在不满的声音中谭叙已不停的道歉,但目光却往上一直搜寻着那个淡蓝色背影,她莫名笃定味道就是从那个人身上发出来的。

同款香水味,形似的背影,真的是她吗?

慌乱间,谭叙已被身边的人绊倒,身形一晃手肘擦过粗糙的墙面,生起火辣辣的痛感。

但是现在她已经顾不上道歉,肾上腺素飙升的她都感觉不到痛,期待的追寻着那一丝可能,谭叙已一路回到了刚才上课的楼层便彻底看不见那蓝色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