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药太过遥远,她无药可救。
病入膏肓之际,温浅筠还是利用自己的假期,偷偷的又飞去了谭叙已的城市。
垂死挣扎的她,还是需要自己唯一的解药才能让她能在杂乱窒息的生活中,找到活下去的希望。
她从来都不觉得人生离了谁就不过下去了,父母的忽视,工作后的遇人不淑,她从来都没有忘记保持自己的生活节奏,去上班,去社交,享受生活中的那些美好。
唯独这次,没有了她的小已,她要疯掉了,哪怕过去半年,一年,她的爱只增不减。
所以层层矛盾中她生病了,身体和精神双层面的。
谭叙已的学校很大,温浅筠踏入校门的那一刻,哪怕没有见到她,也觉得灵魂回到了栖身之所。
可是这对于她来说明明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啊。
历史文化修养的老师照着ppt在台上念着课本上的东西,谭叙已坐在靠后的位置,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手机的键盘上飞快的打着字,太过投入的她没有发现后门悄无声息的进来了一个人,就在她后面两排静静地坐着。
看着那清绝依然的侧颜,温浅筠缓缓勾起唇角,荡漾着释怀的笑意。
她晒黑了一点,应该也胖了一点,鼻梁上随意架着一副眼镜,轮廓分明的下巴线条没有上一次见面那么锋利,唇形依旧漂亮,肉眼可见的柔软。
没有机会看到那双浪漫的含情眼,温浅筠略有遗憾,不过也十分满足。
原来只是见到她,就抵得过所有药物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