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温浅筠最开始找她的时候就说明白是协议婚姻,各取所需,又怎么算得上骗婚呢。

温浅筠拧眉,无话可说,跟他已经无话可说。

“俞沉!你要不要脸?你忘了你们结婚那天我怎么跟你说的?谁跟你的胆子啊?你别以为她脾气好就能被你随便欺负,你以为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吗?”

尖锐的声音随着一个身影过来,邝觉觅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的进了办公室,进门就直指桌边的俞沉。

她的动作太快了,加上她已经来过警局无数次,这个办公室的都认识她了,谁也没有对她设防,就这么看着她一把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邝觉觅手里捏着高跟鞋,她怒气已经完全控制了理智,不顾形象的用力高跟鞋鞋跟敲在俞沉脸上,深恶痛绝的说,“是不是以为她背后没人才敢这么欺负她的啊?俞沉,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邝觉觅动作快准狠,闫潇是反应过来了装作没看到没有拦,而其他办案民警是来不及反应,高跟鞋的细跟沉闷的敲在俞沉额头上,邝觉觅还不觉得解气,一脚踹在俞沉腿上。

他耍浑,她也不要形象了,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婚内□□,都不敢想要是温浅筠没有提前设防他要是得逞了会有怎样的后果。

“邝觉觅?你耍酒疯是不是?”俞沉被敲得头晕眼花,短时间内不仅被狠狠电了一下,额头被敲了,邝觉觅最后那一脚用尽了力气,哪怕现在大脑昏昏沉沉的他都疼得暴跳如雷。

温浅筠这种人身边怎么会有这种烈性炸药。

“好了好了,这是家属,我先把她们带出去了,你们继续。”闫潇不等醉酒的俞沉站起来就拦腰勾着邝觉觅的腰把她带出了房间,几乎是把她腾空带走,邝觉觅都没有办法安分下来,扑腾着嘴里还不忘千奇百怪的用尽了所有骂人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