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有个词叫婚内□□你知道吗?结婚证不是免死金牌,只要她不愿意,你做任何行为都不受法律保护,甚至可以被认定为□□罪,她有追求责任的权利! ”闫潇不轻不重的拍下做笔录的笔,狠狠瞪了醉醺醺的人一眼,倒了一杯热水坐到温浅筠身边。

声音明显的放柔了, ”有没有哪里受伤,需要做伤情鉴定吗? ”

温浅筠动了动唇,她的两只手臂很疼,那是俞沉按住她的时候弄得,疼到好像脱臼了。

机械的摇摇头,温浅筠回答, ”不需要。 ”

说完,温浅筠突然叫住闫潇, ”闫警官,这种情况我可以申请结束婚姻关系吗? ”

“如果你想和他离婚需要你和他再协商,协商未果,你可以提起诉讼。 ”闫潇回答。

轻轻拍拍她的肩膀,闫潇一贯公事公办的冷淡表情里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疼惜,不仅仅是心疼温浅筠这么好的一个女人被婚内□□,也心疼她为了谭叙已而选择的婚姻,没想到是一场深渊。

邝觉觅跟她说过温浅筠和谭叙已之间的事情,虽然她们之间发生事情的细节没有人清楚,但是闫潇觉得,温浅筠那么爱却忍痛的成全,甚至牺牲了自己婚姻,落下一辈子都要吃药的病根儿,结果落得如此狼狈结局。

明明这么温柔的人,短暂的被爱了,上天又给了她更痛的惩罚,遍体鳞伤的她只能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因为是她自己的选择啊。

“离婚吧。 ”闫潇建议。

其实作为警察,自知清官难断家务事,所以一般遇到这种案件,她们从来只调节,不可能当着双方的面就提议离婚。但是闫潇知道这场婚姻的内情,于公于私她都不像温浅筠再受到伤害。

她都已经寸步难行了,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