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刚刚迈出一步,周心仪就出现了,她给谭叙已递过去一瓶水,在她小已最狼狈又最想家的时候,她像一个惊喜一样出现了,然后她们并肩坐在台阶上寒暄,周心仪甚至为她带去了一束向日葵。

小已很惊喜,差点都要抱上去的那种惊喜。

这时候,温浅筠才突然想起来,小已给她送了很多次花,但是她却从没有送过一次花给她,理所应当的接受了她的浪漫,直至今日才后知后觉,小已也是女孩子,她也会喜欢花,喜欢浪漫的仪式感。

温浅筠将翻涌的苦涩生生咽下,以旁观者的角度观看谭叙已的生活,第一次这么羡慕一个人。

羡慕周心仪,羡慕和谭叙已擦肩而过的路人,羡慕谭叙已宿舍楼底下那只流浪猫,因为谭叙已路过的时候总会蹲下来摸摸它的头,她羡慕,她太羡慕了。

“她不会是……”邝觉觅瞳孔一缩,失声脱口而出。

不会吧,不会这么狗血吧?

温浅筠微微扬起脸庞望向天花板,眼角泛起点点湿意,“我感觉是的,从她邀请小已一起爬山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她对小已的喜欢绝不仅仅是老师对一个好学生的喜欢。”

戏剧的是,那个时候她没有资格吃醋,现在依然没有。

“我的天呐。”邝觉觅惊的捂住嘴。

那这也太巧合了,她这个月才正式递交辞职报告,这才过了多久啊,谭叙已去上学的地方刚好就在她老家,这两人不是天赐的良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