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了她买戒指的钱,像是在弥补曾经在海边许下会对她求婚的承诺。
她把亲手制作的贝壳手链给了她,也在实现她当时答应的要给她做手链的承诺。
谭叙已答应的,所有的她都做到了,反倒是一开始怀疑她承诺的分量有多重的温浅筠食言了。
本该一别两宽,不太体面但是也要离开对方生活的,温浅筠还是多此一举的来了,但是她没有想到辗转反侧,历经千辛万苦才能找到的谭叙已,却会看到这样的一副画面。
和婚礼那天充满郁气阴沉的小已不一样,今天的小已抱着向日葵和周心仪谈笑风生,说话间两人距离已经跨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谭叙已扎着干净利落的马尾,朝周心仪靠过去听她讲话,两人的交谈很愉快。
她已经不能给她带来快乐,她们的距离也走不近了。
骄阳似火,九月正是天气最热的时候,偶尔吹过的一点微风也带着燥意的温度。
温浅筠一动不动的看着,默默红了眼,本应该再偷偷离开,这样才不至于如此难堪的境地。
但是她就是舍不得,一夜未眠,悄无声息的来到她的城市,只想多看看她。
谭叙已把她删了,她无法得知她的生活,好像也失去了自己的生活,她总是会分神想起她,那条贝壳手链被她看了又看,珍惜的握在手心里才能在难捱的夜晚有些许慰藉,上面好像还残余小已的温度,只需要一点点,便可让浮浮沉沉的心有几分安定。
可噩梦惊醒之后,她又绝望的意识到,她无论如何也抓不住小已的手。
她甚至会责怪自己,为什么要主动松开她的手,在梦里她明明已经握住了。
最后,惊醒之后尚且还大汗淋漓的她会来到谭叙已的衣柜边,这里面都是她没来得及带走的衣服,这是还存在她气息最多的地方。
所以一贯体面自持的温浅筠缩进衣柜里,止疼药伴随着小已的气息,她才能再浑浑噩噩的睡过去,不然是没有办法应付第二天的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