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融入不进任何一个地方,只能强迫着自己冷静的面对接下来的学业,拒绝了谭建的陪同报道,谭叙已一个人住进了学校的四人寝,她是最后一个人来的,所以当晚她请了其他三位同学吃了一顿饭,四个来自天南地北的人就这样认识了。

虽然新朋友都很友好,大家才刚刚开始相处,展露出来的都是友善的一面。

即使氛围很好很热闹,但是谭叙已依旧不习惯这样的群居生活,尤其是她还没有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就要参加新生军训,因为培养的是飞行员,新生经过严格选拔,身体素质也都很好,所以军训不管是时间还是强度都要强于一般大学。

谭叙已自然是无法习惯的,夜深人静,她总睡不着,一个人站在楼道里。

甚至只是短短几天,她就无师自通的学会抽烟,因为她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散步的地方刚好是学姐们抽烟聊天的小天地,烟雾弥漫吸引了她,于是买了一包万宝路香烟,一个人坐在楼道里,一晚上能抽半盒香烟,她不喜欢喝酒,失眠的时候就抽烟。

大多新生失眠的原因无非就是想家了,但是谭叙已心境却很复杂,她不想家,但是也想家。

只要开始回忆那两扇一墙之隔的门,几乎一瞬间就能想到那场婚礼,接吻的瞬间会延伸到很多婚后的画面,谭叙已想象力插上翅膀飞到很远,她一点都抓不住,一个人胡思乱想,所以抽烟成了很好的宣泄情绪的方式。

无人约束,她就无师自通的学坏了,反正没人再管她做这些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她摘了眼镜,眯着眼数月亮,视力恢复如初,但是她已经习惯了戴眼镜,于是换上了没有度数的眼镜,细白的边框架在鼻梁上,有文弱书生的美感。

伸长了腿,谭叙已松弛感满满的躺在阶梯上,伸手枕着后脑勺,一双深邃的眼眸里思绪万千。

“小已你学坏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