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午去了婚礼现场吧? ”谭建漫不经心的语气。

谭叙已上午没有在家,谭建根本不用猜就知道她去哪儿了,甚至他也知道谭叙已一定要硬生生把去学校报道的时间拖到最后一天是什么原因,但是没有关系,在他看来温浅筠结婚了,她们就没有任何可能,所以临走之际的挣扎也没有必要去干涉。

“嗯。 ”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谭叙已机械的往嘴里塞了一筷子面条。

实际上她并没有什么胃口,食之无味,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已。

“现场怎么样? ”谭建继续问,语气好像在聊一件事不关己的小事而已,之前的强硬压迫全然不见,虽然他没有刻意表露出来,但是在这种时候问谭叙已这个问题,不免有点获胜者的轻蔑和得意。

只是略施小计,便赢得了这场战役的胜利。

谭叙已死死凝眉,冷冷的看着谭建,突然扔下筷子, ”不怎么样。 ”

尚未缓过来的伤口又一次被刺进利刃,血淋淋的伤口一滴滴的往下滴血,谭叙已血红的眼眸昭示着她此刻情绪到达崩溃零界点,随时都有可能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

一生顺遂被爱的人,遇到如此人生逆境,十八九岁的年少轻狂,她危险的让人不敢靠近。

谭叙已扔下筷子的举动在还有些吵闹的店里并不会引起注意。甚至谭建也依旧处变不惊的吃着碗里的面条,热气弥漫在他脸上,他微微眯眼, ”小已,站在我的角度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妈妈生前和她关系很好,甚至还算得上她的媒人,我今天给她送去祝福,是我们的格局。 ”

“格局? ”谭叙已冷笑一声, ”你不就是想羞辱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