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觉觅正翻着,收礼金的人说, ”邝姐,你在找谁?礼金有什么问题吗? ”
邝觉觅头也没抬, ”没有问题,是我想找一个人。 ”
“哦哦,不过你刚好来了,我跟你说一下。十分钟前有一个很年轻的小姑娘走的时候给了两万多礼金,但是我问她名字也不说,直接就出去了。她是不是温老师资助的哪个学生来报恩了啊,不然怎么会给这么多钱。 ”
“红包在哪里? ”
“这里。 ”
邝觉觅拿到红包的一瞬间就确定这是谭叙已留下的了,她给的礼金高达两万,还有一条手工制作的贝壳项链,塞在一个鼓鼓的红包里。
谭叙已一定还没有走,邝觉觅拿着红包追出了酒店,在酒店假山旁边如愿看到那一抹黑色身影,穿的黑色衬衫,休闲西裤,很正式的穿搭。
可是谭叙已一直都是鲜亮的一个人,她很少穿纯黑的一身衣服,衣服的颜色总是五颜六色的。
“小谭。 。”邝觉觅踩着高跟鞋走过去,走近了才发现谭叙已正跪在地上吐,几乎吐完了胃里所有的东西,不过她胃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她反胃到吐出苦水也忍不住继续吐。
扶着假山的手背青筋暴起,谭叙已双目充血,红着眼回头看邝觉觅,虚弱的叫了一声, ”邝阿姨。 ”
“我这里有药,要吃一点吗? ”邝觉觅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递给她,看着她这样眼里有心疼。
她这么难受,温浅筠亦是在婚礼之前偷偷在厕所里吃止疼药。
原来难受到一定程度心痛是有实质性的痛,不仅会反胃到吐出苦水,还会心律不齐,疼到需要吃止疼药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