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觉觅说不出口新婚快乐,但是也送出了她为她准备的礼物。
“不用了,我们之间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温浅筠不想收礼金,她将盒子放回化妆台上,为了不让彼此尴尬,还开玩笑说, ”我们邝总这辈子估计不会有婚礼了,我也没机会回礼了,所以啊,收回去吧。 ”
“谁说的,我肯定有婚礼的,我们家星星可想我给她当后妈了。 ”邝觉觅说着,打开木盒,入目是金灿灿码得整整齐齐的两列金条,她说, ”这个呢是我的一片心意,我们认识有十二年了,所以一年10克,十二年就是十二块,这是我给你的底气。以后跟俞沉不能好聚好散了,至少这些足够你找一个优秀的律师帮助你全身而退,打离婚官司的时候能跟他耗死。 ”
说完,邝觉觅拎起一块说, ”这玩意儿可保值了,说不定还要升值。温老师,收下我的心意吧,你知道我的,我其实不喜欢说煽情的话,但是你肯定懂我的。 ”
谢谢你这么多年一如既往的支持。
温浅筠和谁结婚她都会收到这份礼物,这是邝觉觅给她的底气。
温浅筠看了她几秒,忍不住笑了, ”哪有给新人新婚礼物是打离婚官司的底气的。 ”
这是今天她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保持太久客套的假笑她脸都快僵硬了。
温浅筠笑了,一贯轻佻不着调的邝觉觅却有点想哭,她庄重的说, ”我永远是你的底气,不管任何时候,就像你也是我的底气一样。所以,一直在我身边吧。 ”
她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在暗示温浅筠,同时又是对志同道合好友的惺惺相惜,想和她一直把培训机构干下去。有温浅筠在,邝觉觅就有底气,一直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