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怜了,这个劲头让身边的乞丐老大娘都吓了一跳,犹豫了好半天才说, ”小姑娘,就一个硬币,没必要吧? ”
看样子这也不像一个缺钱的人啊,一身的名牌都不便宜,怎么一块钱就哭成这样。
老大娘犹豫了半天,才说, ”小姑娘,你实在还另有用处的话,我还给你好吗? ”
谭叙已只管自顾自的哭,满脑子都是那张结婚证,乱七八糟的都是温浅筠不要她了。
你真恶心。
这句话竟然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不经过思考的一句话,现在回味起来那么伤人。
“小姑娘”大概是因为谭叙已那一个硬币散发的善意,乞丐老大娘还想说点什么,谭叙已却在这时候突然抬起头,泪流满面的她站起来,眼神中有犹豫,最终一咬牙,干净利落的脱下自己的短袖t恤,微卷的长发散下来,上半身只剩下一件运动内衣的谭叙已把衣服放进老大娘手里, ”不管怎样,蔽体的衣服是我们作为人最后一丝体面。 ”
洁白的布料落在老大娘手里染上了一点污迹,实在是让人不忍心弄脏,但是谭叙已给完衣服就转身走了,在阳光下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白得晃眼。
辗转反侧,谭叙已去了言星雪家里,思来想去,这可能是她唯一的容身之地了吧。
可是当房门打开之后里面传来的男声让谭叙已再次意识到了自己的多余。
言星雪和她的男朋友在家,她爸妈出差去了,所以她带男朋友回家一起做饭。
“你来啦,快进来啊。 ”言星雪看到谭叙已很惊喜,她们好久都没见了,上一次见还是在庆祝谭叙已考了省状元的时候。